他带着正经事来,花了好大的功夫潜入这里,却在见到严熵临的那一刻,稀里糊涂地又被牵着鼻子走。
铁桌冰凉,背脊靠在上面冷飕飕的,谈渊思绪放空老实地躺在那里。
“今天我来,不用你动。”严熵临在他耳畔低语道。
走廊上偶然的巡逻,让空气的紧张增添几分,似乎越在这样的环境,越是有别样的氛围。
这好像是严熵临时间最久一次,他坐上桌沿从谈渊那顺了支烟。
“你来就为了这事?”严熵临问。
谈渊给自己衣服扣着扣子,重新整理衣领:“有正经事。”
“这事不正经?”严熵临哼声笑了。
谈渊皱皱眉头,把他手拍走:“我知道你要做什么,这事你别去掺和,也别去算计江云时骗他去杀莫翊什么的。”
严熵临侧着头,见谈渊一本正经地样子收起了他没正形的模样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。”严熵临心里是有些震惊的。
他在羁押仓的这些小动作自认为隐秘,其实全被上面那些人尽收眼底。
“你要是什么都不做事情也能解决。”谈渊说。
严熵临笑了一声,玩弄起谈渊的发尾,轻轻揉搓:“昨天是谁轻声细语都快要哭出来了,问事情能不能解决了?”
谈渊地瞪他一眼:“我很认真的在和你说,别插手这事!”
昨天那次见面,说的话并不能全信,两人分别时间久,谈渊话里是带了点情绪的。
后来他回过头想想,得再来提醒严熵临一句,免得他情绪上头见义勇为地生事,这也是他为什么把自家兄弟“小黑”安插在他身边的理由。
“插了又怎么样?”严熵临拽过谈渊的衣领,帮他抚平了翘起来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