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队,做了没?”小黑以为是自己声音太轻,严熵临没听见,便扯着嗓子又说了一遍。
一旁的田坪已经咳嗽掩盖尴尬,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黑把严熵临打成这样,他完全不生气,反而轻而易举地放过了他。
合着是里应外合,让严熵临去见小情人的。
夏炙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事做的有多不妥,连忙给自己找补。
“诶呀,田坪都怪你手欠,没点眼力见,”夏炙边说边看严熵临脸上表情,“这书都撕坏了啊!”
为了让这戏演的真一点,夏炙故意夺去田坪的书撕掉一个角。
他手上动作故意夸张化,猛地一扯“嘶啦”一声脆响,在狭小的牢房里格外刺耳,一片书角的纸页打着旋儿飘落下来。
这是田坪在这唯一的书,气的他都开口说话了,直接拍案叫嚣:“你踏马到底干什么?!”
他平日里话不多,关在狭小的空间浑身不得劲,还好在自由活动的时候和人用烟换了本名著,那书已经不知道传过几手,纸张被翻的发黄,但大家都保存的很好,没有损坏。
田坪气的没控制住脾气嗓门一高,但很快他被夏炙制住,狠狠地揪了一把他胳膊肉。
严熵临这边尴尬的局面确实缓和,被这两个的争吵全齐掩盖住。
小黑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话的了话,丢下牛奶盒灰溜溜地回到自己位置上。
一旁两人越吵越凶,忽然夏炙刹住车。
外面的传言一直是严熵临和他们的关队关系不一般,所以职业生涯一直在往上走的关敏普,会愿意为爱牺牲甘愿坐牢。
但是现在半路杀出个陌生的男人,张口闭口对严熵临没大没小,还一直说“他”怎么怎么样,“你和他”又怎么怎么样。
夏炙是个善于观察的人,早就好奇他口中的“他”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