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不远处小黑的床铺,那孩子被五花大绑像个商品一样被丢在那里。
“给他解开吧。”严熵临懒得去牵扯他们这事。
夏炙先是疑惑,然后又有些委屈,可怜巴巴地看向一旁的田坪。
在严熵临被打去医务室后,两人把他拖进牢房教训了一顿,小黑力大如牛,一个可以打两个,好不容易把他制服,连今天的午饭都没放他去食堂。本来夏炙还想到严熵临这里讨个表扬,结果人一来啥也不提第一件事居然让他们放人。
所以他表现的又难过又委屈。
夏炙嘴角向下的从书架后拿出一个三明治,这是他们今天早上的早饭,他偷偷顺了一个出来想留给严熵临。
从醒来到现在确实没有进食,严熵临也没和他客气,回床铺休息。
“这里也太过分了,随随便便打人,一点处罚都没有。”夏炙在那抱怨。
但严队发话,他们又不得不解开绳子,放小黑自由。
“费了好大功夫来着,严队也太宠他了吧。”夏炙在那嘟囔。
他不高兴了,田坪解开小黑后过去哄,两人完全不避人的在那里你侬我侬地贴贴。
严熵临假装没看见,啃着三明治想睡上一觉。
小黑悄悄过来,给严熵临递来一小罐牛奶。
“见到他了吧?”小黑压低声音地说,“你们昨天睡了吗?”
他故意压着嗓子,但房间拢共就那么大,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见他在和严熵临说些什么。
空气静了,夏炙从田坪身边跑开,默默地乖巧坐到一边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小黑是故意的,还是没学会人类之间的情商,这句话让严熵临面红耳赤的,思绪不断回忆着昨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