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熵临悠然地点烟,往他身上一弹,甩出莫翊的笔记本,“现在能和我说说他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兆秦湛还惊魂未定,想问严熵临也讨要支烟,被拒绝。
他不敢直视严熵临的眼睛。
当初从姜翊宸那派人口中就听说严熵临这个人不简单,如今一交手合着平时的“小白花”全是伪装的。
所有人都在一个巨大的鱼缸内,逃?
简直是无处可逃。
他又偷瞄了一眼浴室,还在想自己能不能翻身的事。
一巴掌轻轻扇了上去,带着轻蔑和侮辱。
“哑巴了?要不要把你舌头割掉?”严熵临的耐心到极限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也谈不上什么尴不尴尬,严熵临只想知道莫翊的事情,兆秦湛只想活着回家。
他在整理思路,回忆莫翊来时到死亡发生了什么。
莫翊几乎是和严熵临一样的空降,从懵懂到混得风生水起,一路摸爬滚打混了个小队长的位置当当。
估计是动了谁的奶酪,加上他总是半夜鬼鬼祟祟,经常触碰管理部的规矩。
“再后来有一日,他死在了这里,一把刀刺向喉咙,密室…最后判了是自杀。”兆秦湛的手在颤抖
严熵临把烟和打火机丢到他面前,兆秦湛道了句谢谢,便颤颤巍巍地拿起点燃一支烟。
“但以我们看,那绝对是非自然死亡,莫翊这个人平时很乐观,那刀尖直接从脖子贯穿了出来。”兆秦湛绘声绘色地描述,得有多恨才会使那么大劲。
“莫翊”事件就被当成他们不可再提事情,陈可也下令办公室内不许聊起这个人。
“员工过世后,门禁卡会注销吗?”严熵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