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别改天了,就今天吧,”严熵临关掉电脑上的文件,“你陪我回趟寝室,有事请教你。”
这按照以前兆秦湛懒懒散散的脾气,肯定当场拒绝任何会麻烦到他的事,如今他对严熵临可以说的上是瞻前马后。
路上,兆秦湛一个劲的在问严熵临这需不需要帮助,那还是不适应。
直到两人来到严熵临门前,处于还不知道里面的谈渊在不在,他先叩了三下门。
“你进自己房间还要敲门。”兆秦湛说。
严熵临没有作答,引到另外个话题上,“我一直都想知道,我们员工大楼建筑物的构造,每个寝室都密不透风,只有一扇硕大的落地玻璃窗,那有没有通道可以通向外面?”
兆秦湛疑惑:“通向外面,什么意思?”
严熵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弹弓,和上次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小石子。
“如果我拿着这个东西从窗户外往里面射击,通过你对这里的了解,有没有一个合理的角度?”严熵临说。
兆秦湛虽然不解,但还是合理地再帮严熵临分析。
员工的房间没有办法通向外面,但从应急通道是有可以打开的窗户。
“我们的建筑物呈长条形,你的意思是这人通过窗户爬到了外面,在对你的房间进行射击,这应该是不可能的,没有落脚点。”兆秦湛说。
严熵临给出自己想法,“我们的窗户都贴了高强度的保护膜,如果从外面往里面看,是无法判断这户人家的人有没有回来,但如果我把窗户击碎,一个小孔,只要看到有光就能判断了。”
兆秦湛更加郁闷地挠了挠头,“你丢了东西的话,应该找姜翊宸啊,找他们帮你调监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