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,递上一份材料。
“谈渊,没有这个人。”江云时说。
本来这些话他不应该和严熵临说的,属于内部机密,同时也怕伤了严熵临的心。
“那人来社区的手段也不简单,简单的来说就是人类信息库里查不到这个名字。”江云时说。
过多的信息江云时不愿透露,答应严熵临今天就会搬走。
江云时最后提醒:“我再给你提个醒,马上人口大排查每个人都不会放过,并不是你在纸上简简单单的写几笔就能浑水摸鱼过去,你如果想留下他,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。”
他已然明白严熵临的意思,那么在这段关系上,不会再对谈渊针锋相对,释然地告诉任何可能会帮到严熵临的信息。
“那,你的母亲会去看吗?”严熵临打探江云时的意思。
江云时摇了摇头。
出居民楼后,严熵临整个脑袋都快要爆炸,两个人两个立场,自己掺和哪方都不合适。
办公室内气氛诡异安静,破天荒地全员都在,向来和自己话不多的兆秦湛,正投来求救的目光。
陈可的房间发出大吵大闹的动静,里面有个男人在里面叫嚣。
“你们必须要给我个说法,当初老婆孩子全搬来这里,是为了配合工作,是给她机会二次谈恋爱的吗?”
严熵临站在走廊上吃瓜,问办公室里面的人,“什么情况?”
兆秦湛把他招呼过去。
“兄弟,平时咱俩也确实不熟,但现在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兆秦湛双手合十恳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