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地顾不上别的,蹲下赶紧拯救本子。
同时一个电话打进来,是漳娜。
严熵临用肩膀夹住手机接通,“喂?”
“你过了宵禁才回来的吗?”漳娜一上来便是质问。
严熵临回答的漫不经心,手上的动作没停,用纸巾稀释着纸张上的污渍。
“嗯,你怎么知道的?”严熵临反问道。
“这是我们侦查员必须遵守的规则,明天陈可那肯定会收到消息兴师问罪,你想想怎么解释吧。”漳娜又说。
这事他们几乎没发生过,不然就是宵禁前回员工大楼,或者直接回家住。
严熵临翻着本子到了最后一页,被咖啡褐色覆盖下可以看见几个大字,“快逃!”,“快逃!”—
满满当当的写满整个封面最后一页。
[小心白鸽,它会吃人]
“喂?严熵临我在和你说话呢。”漳娜在电话里叫了好几声。
“我知道了,明天再说。”严熵临挂断电话。
他把手机随意一丢,仔细拿起本子端详。
写着关于白鸽之类的话,被莫翊用红色墨水盖在后面,有几句已经完全看不清楚文字了。
严熵临将这些拍下作为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