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干日记上的水,严熵临把本子立起,对着空调下吹干,这会才注意到玻璃窗上被砸出一个小洞,整块玻璃因为这个小点向外扩散成蛛网状。
今晚不太平,一连串地发生那么多事。
收拾完全部残局,严熵临发现房间有些漏风,当下只能找块胶布临时粘贴一下。
迷迷糊糊地洗漱好入睡,严熵临闭上眼睛,但眸子在眼皮下打转,总觉得耳边似有似无有轻微的响声,像是有老鼠啃食东西的声音。
他身体很沉,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,他无法睁开眼睛,也无法察觉自己的身上正被压着个黑漆漆的身影。
影子有一口獠牙,正垂涎欲滴的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早起的广播在社区里响起,又是一日清晨。
几天的节奏下来,严熵临已经习惯这里的模式,火速起来去食堂打包早餐,顶着一副没睡醒的脸来到办公室。
昨天闯宵禁的事情已经被全同事知道了,这是员工的大忌,见严熵临全纷纷围上来八卦。
五点下班,社区拢共就那么大,严熵临在这没家没对象,也不认识什么人,怎么可能一个人闲逛那么久。
火眼金睛的周燕一眼看出问题,给严熵临疯狂使眼色道:“昨个有没有上谁家去?被纠缠住了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严熵临回。
漳娜咋舌,看着他难看的脸色,一脸坏笑:“没休息好,累了一个晚上。”
严熵临不知该怎么解释,累确实是累,但没他们想的那样。
宵禁的事情确实惊动了陈可,她推辞掉会议过来问严熵临情况。
神奇的事,他们调不到当晚的监控,恰巧在那个节骨眼上出了故障。
严熵临一顿胡编乱造,说社区太大绕的找不到路自己又被寻子的老太太缠了一路,最后搞的连顿饭都没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