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泽将手里的文件抱起来,面不改色:“陛下现在不在皇宫,见面需要预约,请他们走正常流程吧。”
守卫应着“是”下去了,但没等云砚泽走到门边时,他又小跑着出现:“这……他们说见不到陛下也没关系,能不能见您一面?”
“……”
见不到牧浔,就要见他一面?
云砚泽抱着文件的指尖紧了紧,他蹙了眉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来的是什么人?需要一而再地向上禀报?”
他可不记得,牧浔新颁的法则之下,有对无名来客如此宽容的条例。
守卫支吾着摸了摸后脑勺,把手心里攥着的物件给他:“他们说,如果您不愿意见面的话,可以看一看这个,我见上面的图案和新国徽有一点相似,就……”
“在哪里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乍然被打断,守卫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要见我的人,他们在哪里?”
“嘟嘟——”
通讯第三次响起时,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的云砚泽才慢半拍接起。
牧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从话筒里都能听到新帝兴奋的声音:“阿砚,你现在有没有空?”
云砚泽看了一眼日程表,又看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,几位来客刚刚才被自己送走,他攥着手里的物件,指节缓缓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