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翻倍的工作量,什么都没有。
一如既往压榨员工这点倒是没变!
云砚泽点点头,也没说是或不是,等到一众完成工作的黑蛛成员都来向他告别,他才落下面上礼貌的神色,撑着脸继续往窗外看去。
军队里的事务告一段落后,他便主动来黑蛛帮忙,好让牧浔轻松一点,但新帝仍然忙得脚不沾地,半个月下来,连和他见面的机会都不算多。
特别是这几天——
云砚泽眉心闪过一丝阴霾,昨晚他回到皇宫时,寝室的灯是亮着的,见他回来,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牧浔便热烘烘地抱住了他。
亲吻、抚摸、许久未见的情人互诉衷肠。
直到一通急匆匆的通讯把牧浔叫走,彼时二人情到深处,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,牧浔也腾出了一只手去挂断通讯,但看到来电信息的一瞬间,那只伸出的手指硬生生打了个转,新帝火烧屁股似的坐了起来,拿着终端跑了。
是的,跑了。
云砚泽靠在窗边垂眸,屋内是炽热未消的欲/望,窗棂之下,牧浔急匆匆地坐上了悬浮车,只来得及在终端上给他解释两句:
[抱歉,有突发情况,阿砚,你先休息,不用等我。]
……
银蓝色的长睫盖下阴霾,云砚泽靠在身后的椅背,他闭了闭眼,先是将黑蛛众人交上的资料整理了一遍,正待起身时,门板却被小心翼翼地敲响。
门外的守卫迟疑着探进一个脑袋:“那个……上将,有人来找陛下,您要不要出来看看?”
找牧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