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对方是云砚泽本人后,牧浔终于稍稍放了点心,湿哒哒的衣物黏在身上是很难受,脱了就脱了,让自家老婆看看也没什么。
但是……
他顺着云砚泽的视线缓缓下移——
“哦——”牧浔恍然大悟,邀功似的,“我的腹肌好看吗,小砚哥哥?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他方才的思绪被面前的熟男脱衣秀打断,一时半会也没衔接得上去。
但目光再一次掠过那紧致的肌肉,再顺着腰际滑落裤腰的人鱼线,他抿了抿唇,并不怎么走心地评价道:“一般般吧。”
牧浔:“可是你耳朵红了。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云砚泽面无表情地看向他。
牧浔眨眨眼,十分无辜,像是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但为了不被恢复神智后恼羞成怒的云砚泽记在小本本上,他默默转移了话题。
“说起来,旁边的是瓦叔的家吗?”牧浔问,“上次找他儿子办了点事,想去亲自和他道谢来着。”
云砚泽的注意力果然被他这一通没头没尾的话骗走:“办事?你找瓦欢帮你做什么?”
那是现实中,云砚泽没有血缘关系的“弟弟”。
这话牧浔当然是现编的,原因也只好闭眼编一个:“他不是白天要去采草药吗,我让他帮我找了点有用的。”
云砚泽半信半疑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……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牧浔看向他的眼睛,像是反问,又像自言自语:“什么时候认识的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