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校时,他确实不止一次和云砚泽提起过自己的父母。
没有感受过的爱意,尽管在幻境中构造,也仍然是东拼西凑的组合体。
半晌,牧浔偏过脸:“阿砚,这里是哪里?”
“……”云砚泽狐疑地看向他,“你怎么了,发烧了?”
尽管如此,他还是回答了牧浔的问题:“是我家。”
牧浔:“……是甘羽星吗?”
这下云砚泽是真的有些疑惑了,看牧浔的表情也不像是和他开玩笑,神色也缓缓认真起来:“是,怎么了?”
牧浔在大脑内迅速过了一遍在军校时学习到的知识,感天动地,他还没有把这些都还给老师。
在幻境里,如果不想伤害主人,需要慢慢将他的自主意识唤醒。
于是他随口一说般:“没什么,就是有些混乱了,上一次来甘羽星时,你家好像还不长这样。”
云砚泽眉心蹙得更紧:“你在说什么?上一次来不就是……”
他突然卡壳了,牧浔好奇地追问道:“是什么时候?我忘记了。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他略略垂下了眼,眸底闪过一丝困惑,似乎是在思考牧浔的话,但不等云砚泽再思考出什么,牧浔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——
把背心脱掉了。
云砚泽:“……你在干嘛?”
首领理直气壮:“烘干衣服呀。”
不是云砚泽让他脱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