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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原地,像是一棵平静的、随时可以让他依靠的树。

而树在原地生根发芽,枝干上的花蕊含苞待放,只等待着一个人回头。

牧浔走入了木屋。

温尔特还端坐在木桌后面,跃迁仪被云砚泽没收,他便百无聊赖地转着手腕上的铁环玩,听闻声响,温尔特慢悠悠抬头,似乎是极为满意来人给出的反应。

他笑弯了眼,向他亲切地问好:“小浔,好久不见。”

铛啷——

有什么从牧浔怀里落下,触地的清脆声音听起来,更像是风铃的碰撞。

首领一双唇不受控制的痉挛、颤动,到了最后,才勉强挤出一声全然乱了声调的:“老师?”

……怎么回事?

难怪云砚泽刚才是那般面色。

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
他的老师,从小陪着他长大的那个人,不是已经与他父母死在了同一场火中,尸骨无存吗?

在慌乱中,他似乎往后退了一步,踩到从自己手心里落下的匕首,风铃声一路晃荡,荡回他尚且稚嫩,又一无所知的年少时。

从有记忆的童年时期开始,他身边就一直有温尔特的存在。

从他牙牙学语,蹒跚步行;到他的学前教育,读书长大;再到觉醒精神力,在学业上屡次得到奖状和表扬……

在所有与他少年甚至童年时期相当的回忆中,同一个身影贯穿了所有的画面。

他亦师亦友,亦是他重要的指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