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安月遥加大火力,给了他最后一击。
“还有,你见过首领对谁有这么温柔过的,我还是你?”
她撑着脸回忆:“今天又是给对方拉凳子又是垫靠背就不说了,都过去这么久了,他俩还住一间房。”
他们黑蛛又不是没有空余的地方给上将落脚。
就算没有,在知道云砚泽身份后,挤也要挤一间最宽敞明亮的给他。
“你和首领睡过一张床吗,没有吧,”她两手一摊,“还记得我们最开始在黑市那会不,那么点地方,首领都要打地铺窝角落里去。”
却把那张狭窄的、摇摇晃晃的、但起码称得上床的地方让给了兄妹二人。
“首领的房间,除了增加了一张桌子……”
“不就只有那一张床吗?”
两个人,一张床,一个房间,安月遥不再多言,用安慰傻子的语气哄了自家哥哥一句:“好了,现在你知道了,忙去吧。”
别再打扰她了!
她还有一篓子工作没忙完呢!
谈恋爱?
不,她心里只有工作,还有将余党们除之而后快的决心。
安第斯恍恍惚惚地站起身,直觉自己的世界观遭受到莫大冲击,好半天,才一脸震撼地感叹:“原来是这种关系吗?!”
难怪啊难怪,他总觉得首领和老师之间怪怪的,在飞船那次又是摸手又是什么的……
说什么黑蛛不许谈恋爱——
明明首领自己也在谈吧!
不等他再纠结凭什么连郁今他们都看得出来,自己却被蒙在鼓里,安月遥已经按捺不住性子,起身一把捂住他的嘴,把支支吾吾的哥哥“送”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