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也……做得很好,”他抓紧了和云砚泽交握的那只手,察觉手心里已经沁出了汗来,“这些年里,辛苦你了……”
天呐。
牧浔简直想要捂着脸,从变得更加诡异的氛围里挖个缝钻进去。
他在说什么?云砚泽在夸他有魅力,结果他就这么傻不拉几地跟云砚泽道谢,说这些年辛苦他了??
……这也太蠢了吧!
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眼去看云砚泽的表情,却见上将偏过了脸,从银发里探出半只烧得红艳的耳朵,和他的相差无二。
牧浔眨眨眼,心里某一块地方似乎在这一刻柔软地塌陷了下去。
他又想亲云砚泽了。
云砚泽那头兀自冷静了一会,才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应下他这句感谢,在牧浔将要把他的脸掰过来前,他听见云砚泽问:“……刚才开会的时候,你是故意的?”
话题转移得太生硬,牧浔脑子里亲亲的想法还在肆意生长扎根,一时间没能转过来。
他懵懵地“啊?”了一声。
什么故不故意的?
云砚泽说:“你是故意来问我的看法。”
不然的话,他能看出来的问题,牧浔又怎么可能没看出来。
“……噢。”
牧浔慢半拍应了声。
原来是这事,转瞬而过的想法很快从他大脑皮层一滑而过,他牵起云砚泽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若无其事道:“没有的事。”
察觉到指尖的热意,云砚泽终于转过了脸,牧浔转吻为咬,云砚泽被他闹得有些痒,不免失笑:“想让我融入他……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