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声在并不算长的持续中戛然而止。
门外的牧浔冥思苦想,等到云砚泽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,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d”这个名字……
和他有关?
牧浔并不记得自己使用过这个代号,又或者是和这个称呼有关联的事物。
所以是为什么?
云砚泽没必要在这点上欺骗自己,如果这个名字和他有关,那么在他们与“老师”联系的这些年里……
他是不是也怀着同样的期待,期待着牧浔能够认出他来?
于是刚出浴室的云砚泽乍一抬眼,就见他满面愁容,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不知道窜到哪个台去了,首领越想还越难过,抿着唇半天没说话。
“怎么了,”话一出口,云砚泽就反应了过来,“还没想明白?”
牧浔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如果说他们的初遇是因为自己年纪太小,另一件如此重要的事——
他总不能再忘了吧!
云砚泽在他身边坐下,声音倒是听不出有什么波澜:“其实不记得也正……”
“——我记得。”
见云砚泽有些讶异的眼神,牧浔坚定地重复道:“……我记得的。”
和云砚泽有关的,他不会再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