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容纳一人身形的床铺里,银发凌乱地散了满床,云砚泽将垂在颈间的脑袋推起,眉目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揶揄。
像是有些意外,又在意料之中。
牧浔收起方才觅食的尖牙,黏糊糊地倒回去,用牙齿抵着他脖颈的皮肉轻轻含吮,云砚泽“嘶”了一声,倒是没再推他了。
“想做了?”
修长的五指落在他黑发里,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人顺着毛。
首领带着点闷笑的声音从他脖颈间传来:“可以吗?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小砚哥哥?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没和他开诚布公的时候,牧浔倒还收敛着点,坦白后倒是坦荡不少,尤其是这种时候。
——什么都叫得出口了。
上将故作沉思了一会,期间等得有些心焦的牧浔也没有催他,只是手掌落在云砚泽腰间,环着那截腰肢摩挲。
云砚泽蓦地有些失笑:“我说不可以,你就不做了?”
“嗯……”
牧浔撑起身体,一双红眸静静看向他,云砚泽的手顺势从他脑后滑落,停在他的脖颈。
说开后倒是变乖了,云砚泽毫无来由地想,就连颈部这么重要的命门也大大方方露出来,任由他肆无忌惮地捏来捏去。
既然如此,那牧浔的回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