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马甲都掉成这样了,也不差那一件两件的了。
牧浔:“那我说了?”
云砚泽生无可恋地点了一下头。
牧浔:“还知道了你就是黑蛛的线人,说实话……我有想过这个可能。”
“但你演得确实很好,还找出个替罪羊,”他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送芙教回去的时候遇见查尔斯,我们说不定还被你蒙在鼓里。”
云砚泽:“……所有人都知道了?”
牧浔看他一眼,语气像是安慰,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:“对,都知道了。”
银蓝色的长睫缓缓落下,盖住那双不想面对事实的眼睛:“……算了,还有呢?”
牧浔想了想:“没有了吧,该说的都说了——”
他话音一转:“噢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首领说这话的语气明显比之前犹豫许多,但云砚泽已经不担心他再语出惊人任何的事实了,他借着身后的力道,将下颔抵在首领肩上。
“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”他闭着眼,“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。”
他都这样了,还怕牧浔再给他来上两刀吗?
牧浔也难得小声起来:“……还有一件事,就是我发现了你的地下室。”
这点云砚泽已经知道了,闻言也没有太惊讶,就听首领声调上扬,尽管极力压抑,也不难听出其中雀跃。
牧浔道:“我看见了我给你的情书……还有那束花。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闭着装死的蓝眸倏然睁大,他打了一个激灵,迅速从牧浔身上起身,却不是问的其他:“你看见了那封情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