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鬼鬼祟祟的、停在他腰后的手掌趁他天人交战时忽然用力一按。
云砚泽一时不察,一个踉跄便落入首领怀里,这般“投怀送抱”的姿势让牧浔很是满意,覆在他腰后的那只手缓缓上移,指尖一挑,将那顶碍事的鸭舌帽给取了下来。
再在云砚泽的发结上一碰一拉,满头银丝就这样落了下来,柔顺的银发宛若丝绸一般,落在二人肌肤相贴的地方。
牧浔一双红眸轻敛,拈起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。
云砚泽这会也不顾得是不是坐在他身上了,意识到牧浔说的事情是什么后,他整个人态度大变,眉心一拧,就开口质问:“你都看见了什么!”
首领尽量表现得风轻云淡:“……所有。”
包括云砚泽的挣扎,崩溃和无助,也包括他在冷静下来之后,精心策划了长达数年的一场骗局。
结合自己地下室被整理过的资料,那束被关掉了暖灯的纸花……
云砚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感情牧浔早就什么都知道了,这几天在这逗他玩呢。
“……”
上将磨了磨后牙根,不等他发作,牧浔就使出了同一招,他抱着云砚泽,指尖落在他发尾处,轻轻拨动着。
牧浔的声音甚至可以算得上温柔:“虽然有些迟了,但是……”
“阿砚,谢谢你。”
就是在确定关系后,牧浔也没有再叫过这个称呼。
云砚泽:“……”
云砚泽:“你……”
牧浔眨眨那双水汪汪的红眸,抬起眼来和他对视,云砚泽本就不算坚固的防线被他这一来二去的试探,十分不争气地溃败崩坏,只好心累地叹了口气。
他别开视线:“……你还知道了什么,都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