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会他骑虎难下,又一时间难以招架云砚泽的攻势,若是往日队员们闹着要和他一起,他还可以拿首领的威压镇住他们。
眼前这人却是个不服管教的。
他甚至都能想到自己坚决不带上云砚泽后,这人像刚才一样悄无声息跟上的情景。
首领默默退步了:“渊不能带人,你要怎么跟我过去?”
见目的达成,云砚泽的态度也软了一点:“都可以。”
“就这艘飞艇吧,我自己就能开过去。”
牧浔迟疑地点了一下头。
空气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在原先的火药味过去后,首先落在舌尖的是甜味,却又带着几缕难以察觉的酸。
谁都没有再说话,好一会儿,牧浔才低声解释道:“我没有那样想过你。”
他偏过了脸:“你当然不会拖我的后腿,不如说……没有人会比你更合适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把云砚泽隐瞒的那些事实说出口。
寂静的舱室内,有谁轻轻舒出了一口气。
云砚泽轻垂了眼睫:“……我知道,刚才只是气话。”
“好了,首领,”他抬起脸,撞向那双重新看向自己的红眸,轻弯了一下眉眼,“去忙吧,我会跟在你身后的。”
在分别前,云砚泽上前一步,给了他一个拥抱。
是一个结实而亲密的相拥姿势,尖瘦的下颔抵在牧浔肩膀,他听见云砚泽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