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云砚泽才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唇角:“牧浔,你以为只有你会担心?”
“什么?”
云砚泽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:“我就不能担心你吗?”
“只许你担心我,不让我跟过去,我呢?我不能有和你一样的情绪吗?”
这还是牧浔第一次见他这样咄咄逼人的姿态,不免愣了两秒,就听云砚泽接着说道:“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呢?如果异兽的毒同样对你生效呢?”
“毒液侵蚀了渊的屏障,我们都看见了,你又要怎么保证,在过去后不受到青鬼的偷袭,不会被异兽伤到要害?”
“牧浔,”他一字一顿,“你要怎么向我保证?”
首领难得的宕机在原地,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所以……你想跟过来就是因为这个?”
而不是觉得牧浔轻视了他,觉得牧浔不让他上前线,是对他还有所隐瞒。
云砚泽想出现在战场上和他并肩作战——
仅仅只是因为和他有着相同的心情。
仅仅只是因为他也爱他。
他终于感受到了几分手足无措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云砚泽面无表情,“是觉得我不够资格站在你身边,还是觉得我会拖你的后腿?”
牧浔:“……”
他根本不可能会这么想。
云砚泽是他唯一的对手,他就是怀疑谁也不会怀疑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