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阳光里对视半晌,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退了一步,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,云砚泽唇角弯起: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牧浔下意识抬手去摸,碰到耳尖的前一瞬才意识到自己根本看不见,澄澈的蓝眼睛像一湾湖水,倒映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云砚泽叫了他的名字:“牧浔,”
说话的人看向镜框后那双愣怔的红眸,“你很紧张?”
上将半个身体已经探了过来,银色的发丝在他耳侧一晃一晃:
“和我相处的时候,你很紧张?”
牧浔:“……”
首领总觉得自己无端被压了一头,又或是面前这个人就是在撩拨他,云砚泽一只手按在他腿上,五指的力度透过薄薄衣料穿过来,对视几秒,牧浔磨了磨后牙根:
“……你倒是接受得很快。”
他们不是刚刚确定关系吗?
怎么云砚泽就看起来这么淡定?
上将面容如水,无波无澜,把首领看恼了,被按着腰一把钳制在自己怀里,温热的呼吸声在极近的距离之下震荡,云砚泽也不生气,就着这个姿势往他肩上一靠。
按在他腰后的那只手有如烙铁滚烫,云砚泽下颔抵在他肩膀,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资料:“他们在制造混乱,大概不会局限在一处。”
抱着他的人闷闷应了声,牧浔道:“按照你说的,他们手里有二十多只高危异兽,要全部试验完,还不知道得祸害多少地方。”
平心而论,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姿势。
云砚泽大半个人都窝进他怀里,被牧浔带着坐到他刚刚撩拨过的大腿上,首领平日里训练得当,总之云砚泽坐下去的时候,腿上绷紧的肌肉还有些硬邦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