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泽:“找到那条蛇了吗?”
“没有,暂时没人见过它的踪影,”牧浔轻闭了一下眼,“你呢,没有什么其他想和我说的吗?”
“说什么?”
云砚泽鼻尖挨着他一缕偏长的黑发,说话的气息一起一伏的,将那缕头发吹得飘荡。
这次牧浔迟疑了片刻。
说什么,说说你瞒着我干了多少好事。
半晌,他还是暂时放弃了向云砚泽全盘托出的念头。
虽然直接来的不行,循循善诱也是良计:“你好像还没有解释,昨天为什么要亲我。”
上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不跳他的坑:“那首领也不妨解释一下,为什么现在抱着我?”
牧浔:“?”
他落在云砚泽腰身后的手掌危险地合拢两下,手心下的肌肉果不其然为他这突然的动作轻轻绷紧,很快却又放松下来。
云砚泽的声音夹着一丝笑意:“威胁我也没用。”
牧浔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,自然知道上将吃软不吃硬的性格,他有样学样,也跟着伏低在云砚泽肩上,声音轻轻:“……因为只有我向你告白了。”
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,他亲手送出去的一封情书。
可惜信笺已经散落在碎纸堆里,算得上是死无对证,云砚泽怔了下,似乎也才想起他为了销毁证据做出的事情。
他面上难得浮现两分懊恼。
如果知道自己能活下来……
他肯定不会销毁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