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方面清醒地知道,靠近自己的人都没有太好的下场,父母是,云砚泽也是;
一方面,却又难以控制住生理反应,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为了贴近云砚泽而雀跃,为他在自己面前不设防的模样而欣喜。
说到底……
直到现在,他也不知道云砚泽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就算是差点被他亲上,云砚泽也没有动作,只是安静地等待着、停留在原地,不回应,也不拒绝。
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吗?
那又为什么要为他做这么多?
他盯着自己还滴落着水珠的指尖看,难得生出几分无法面对云砚泽的难堪,凭借云砚泽精通人心的能力……
方才那样,在他面前会很狼狈吧?
牧浔浅浅地叹了口气,被打湿的黑发沾了一缕在面上,他摸出一根没点燃的烟,靠在楼梯口默不作声地含着。
余党的威胁还没解除,云砚泽身上的毒也还需要时间,再加上他的身份摆在这里,是一颗迟早要爆炸的定时炸弹。
首领后仰了脖颈,抵上身后坚硬的墙壁,深重的阴影攀附上来,抓着他的脚腕向下拖拽。
至于他的个人感情……
是要排在这之后再讨论的事件。
他不是决定好了吗?
在云砚泽醒来之后,先配合他演上一段时间,等到解除余党的威胁,再告知云砚泽真相,在这段时间里重新去和云砚泽相处、磨合,尽可能地去试探他的心意。
……亲吻这种事情,他要尊重云砚泽的意见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