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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领咂了下唇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
尽管他说这话时语气并没有太大波澜,垂落的黑发也遮住那双向来明锐的红眸,只留给云砚泽一个紧绷的、线条流利的下颔,上将还是深深蹙紧了眉。

牧浔很少会在他面前让步。

就算在他们还未曾生出间隙那会,他也从来没有在切磋和比拼中认过输。

更别提彼此站在对立面后,他们的每一次碰面都是你死我活,弹药不要钱似的往对方身上招呼,势必要争出个高低来。

如今站在他面前的牧浔……

却像是被强行戴上了止咬器的野兽,尽管本性未变,与生俱来的习性却被压抑下去,深不见底地浸入湖面之下,被锁链拉着下沉。

云砚泽难得有几分发愁:“你……”

基于他们如今的立场,他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?

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牧浔已经从另一张书桌下拉出自己的椅子,轮子在地上骨碌碌地转,最终在轮椅旁边停下。

在云砚泽茫然的视线里,首领拿出一块电子板。

“说吧,”牧浔执着一根电容笔,向他轻抬了下巴,“你要画什么。”

云砚泽:“……”

他不可避免地将眼前的场景与许多年以前重叠,久远到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这样一个午后。

金灿灿的阳光洒进房间,打落在首领黑色的发顶,云砚泽出神地看了一会,在牧浔不解抬眸时,才慢吞吞地应了声“好。”

他拿起被牧浔放到一边的草稿纸,因为二人的抢夺,稿纸不可避免有些撕裂,思考片刻,云砚泽按照上边的形状描述道:“形状类似圆盘,是飞蝶一类的生物,有触肢,能力是一种致幻的飞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