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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砚泽理了理手里的稿纸,将其中一张抽出来给他。

飘逸的字迹下不再是牧浔看不懂的密码,而是云砚泽根据记忆默写的部分异兽和它们的能力。

“不过我只参与了一部分实验,知道的也不全,”云砚泽看向他有些愣怔的目光,直白道,“所以,你刚才以为我在写什么?”

牧浔没有回答他。

上一次云砚泽这般埋头苦干,还是因为他命不久矣,要在最后给黑蛛留下解密的信息。

因此在看到他又一次刚从生死线回来,就马不停蹄在书桌后写东西的时候,牧浔心里警铃大作,喉间痉挛,差点上去一把将云砚泽从书桌前薅走。

总是这样……

他喉结滚动,一双红眸艰难从云砚泽的身上移开,虚虚落在半空。

云砚泽窥他神色,猝不及防间,似乎捉住了一点什么。

他瞥了一眼自己手下压着的稿纸,还有一旁堆落的、因为主人离去匆忙,来不及整理归类的资料。

不久前,他刚把那份关于地址的信息资料留下来,提出离开后,就遇上意料之外的毒发。

云砚泽并没有从地下室离开的记忆,或许自己是凭借本能走回了这里来,他更没让其他人见过自己毒发的模样,那个时候……

他看起来会不会很狰狞?

这一连串事情估计给首领的打击会很大,他叹了口气,正要开口安慰几句,就听见牧浔放在一旁的终端响了起来,也顺理成章错过了这次机会。

来电的人是霍平:“……联系上你了,昨晚给你打了十几次都没接。”

察觉到云砚泽探究的视线,牧浔咳了一声,把外放的声音调小,一个人走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