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?”
牧浔说:“地下有暗室,但如果我猜错了‘密码’,估计就会引发爆炸。”
“三分钟内,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再回来接应。”
芙娅愣了下,她眉心微动,却还是利落应了声:“好。”
牧浔的目光一一游走过似乎钉死在墙上的九枚长钉,确认芙娅离开后,他没有多少犹豫的就选中了其中之一。
他二指捏住右下角的钉子,钉子凿得很深,似乎根本无法晃动,但……
有人回答过他的问题:“为什么不钉满?因为是不能长久的东西。”
云砚泽把宿舍墙上二人的合照扶稳:“总有一天我们会搬离这里,到时候不好取走它。”
大概是察觉牧浔面色有异,他回过头笑笑:
“怎么,还想把我们的照片留给别的学弟学妹观摩?不合适吧?”
但云砚泽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,而牧浔忙于逃命,更不会再折返回宿舍,谁都不知道那副照片如今被扔去何处,又所在何方。
牧浔缓慢地将那根钉子抽出。
钉尾离开画框的一瞬间,他脚下的地面隆隆作响,台阶向下延伸,淹没在浓稠的黑暗里,他没有犹豫,一层层地走入地底。
视线在转过最后一个弯角时豁然开朗。
惨淡的、不知从何处渗出的微光勉强勾勒出谁人的身影,空气潮湿而阴冷,一个身影朝外倒伏在地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。
是云砚泽。
他身后的门关了一半,钥匙摔落在地面,只有一道长长的钥匙链还勾在他尾指。
看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