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娅和他对视一眼,示意自己去楼上检查,这是一套普通的屋宅,装修得十分简洁,却仍然保留有谁人在这里居住过的痕迹。
但根据这些痕迹来看,屋主已经有两个月以上的时间没有再回过家。
牧浔走向窗台一株枯死的绿植,他眉心微蹙,伸手在绿植的根部探了探,触碰到一点泥土的湿意。
……今天的帝星没有下雨。
他迅速后退几步,环顾了一圈室内,又往另外几间房一一找去,如若云砚泽当真在这座房子里,这么大的动静已经足够惊动他。
但无论是空手而归的芙娅,还是重新走了一圈,又一次绕回原处的他,都没有发觉任何端倪。
生物扫描仪“滴滴”两声,上头只有他们二人的生命迹象,牧浔一颗心在胸口撞得“砰砰”作响,尖锐的耳鸣声贯穿了他的耳膜,叫他站立不稳,摇摇欲坠。
云砚泽走了,还是……
牧浔用力闭了一下眼,听见有人在叫他,他赶往芙娅所在的房间,她手腕上的探测仪泛着警告的红光,芙娅的面色有些难看:“地底下埋有很多炸药。”
她只是见生物探测仪没有反应,才想着换一个试试,谁成想还有这发现。
地底下?
牧浔下意识垂下视线,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书房,环视几圈后,他的目光定格在墙上的画作。
他迟疑着走上前,用目光将画里的雪景描摹一圈,一缕黑色的精神力从他指尖绕出,缠上画框四周的一共九枚长钉。
“芙娅,”他的声音严肃几分,“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