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泽神色如常:“有点印象,没记错的话,他毕业后也进了帝国的军队。”
“确实,”牧浔人靠在墙边,极具侵略性的一双红眸仍然在他面上游曳,“这次见面,我倒是发现了一些以前没发觉的事情。”
云砚泽问:“发现了他喜欢你?”
“不,”牧浔说,“发现了上将的记忆确实很好。”
……原来又是试探。
云砚泽轻描淡写:“毕竟没了半年的奖学金,也很难让人忘记。”
牧浔不语,只是又瞧了他一会,才娓娓道来:“上将这么记仇,可据我所知——”
“他进入军队的七年里,您好像都没有给他穿过小鞋。”
虽然图子尧这人本事有限,在第二军忙忙碌碌这么久也是个打杂的小兵身份,但从萨菲娜给他的资料……
这人虽然没什么大贡献,但活得可不要太滋润了。
云砚泽:“你也知道,他是第二军团的人。”
这意思是不归他管了?
牧浔勾了一下唇角:“看,我就说上将记忆很好。”
“我还没开口,你都还记得他效力的是哪个军团。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他看这几年里嘴皮子有所长进应该是牧浔才对。
不愧是掌管着一群亡命之徒的黑蛛首领,套话的本事也是愈发炉火纯青。
云砚泽沉默片刻,轻叹了口气抬头:“首领到底想说什么?”
牧浔也很直接:“五年前,你为什么把我第二次的参军名额抽走?”
云砚泽抬头的动作顿了一下,面上也浮现几分愕然。
“你明明已经从我这里抢走过一次了,不是吗。”
那双猩红色的眸酝酿着暗火,阴沉地藏在虹膜之下滚滚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