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泽道:“所以……”
“恰好我作为上将,拥有这一点处理威胁的特权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只是因为这样简单的原因。
无关他在短短一段路里为云砚泽做出的所有开解,无关他在这一段路途中心脏快要跳出来的痛苦。
云砚泽淡然地插着兜,军帽之下,那双毫无波澜的眸怜悯般垂落:“牧浔,帝国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。”
他冷漠地、轻慢地抬起下颔:“……滚吧。”
朝霞的胭脂色一点点攀上帝国的天空,在彻底将天空染红前,二十一岁的牧浔背着仅有的二两行囊,开始了他漫长而没有归处的流浪生活。
而二十八岁的黑蛛首领坐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,正在光明正大地对着面前的资料走神。
“叩叩。”
牧浔揉了一下眉心:“进。”
安月遥探进半个脑袋:“浔哥,怎么起这么早?”
牧浔不答反问:“你呢,黑市那边的善后工作结束了?”
女孩刚从黑市风尘仆仆赶回来,拖了张椅子就在牧浔跟前溜达着坐下:“我听说白鹰找到第二个地址开始破译了,芙娅姐也醒了,那边没什么事,我就跟霍哥说要回来。”
“他没意见?”
“我们审完历尔斯不是给他送回去了嘛,他这两天都挺忙的,就给我回了个消息说没问题。”
牧浔:“……”
他看霍平忙是忙,至于在忙什么——
首领跳过了这个话题:“芙娅那边没什么问题了,下一次行动应该可以和我们一起,等白鹰破译出地址,我准备带你一起去,你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