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修不好终端,他甚至凑不出一张往返母星的旅票。
“……”良久,他缓慢地垂了眼睫,“……那修吧。”
老式终端在老板手里翻飞了半个时辰,终于在“滴滴”两声后重新焕发生机,牧浔用终端给老板付了钱,又紧赶紧地给云砚泽转回今早少的一百块。
全部做完后,他才有空去看云砚泽昨晚给他发来了什么消息。
第一条在他们分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后。
【砚】:[去医务室了吗?]
过了约摸半个小时。
【砚】:[是钱不够用吗,需要我再给你转吗?]
又等了两个小时后。
【砚】:[牧浔,你还好吗?]
云砚泽一共给他发了三条消息。
而牧浔却盯着这三条消息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,似乎要从这短短几句话里,去斟酌出对方发送这些时的心态。
……云砚泽到底是为的什么呢?
他想不明白。
在转账消息显示已读后,对方的输入框很快显示着“输入中”,但是整整过了三分钟,牧浔才在店门口等来了回复。
【砚】:[修好终端了?]
【砚】:[钱不用还我,就当是我赔给你的医药费。]
在他又要故技重施给牧浔打钱时,青年眼疾手快地回了一个“不要”。
……赔哪门子的医药费?
他身上的伤和云砚泽又没关系,就算是最后和对方切磋了几招,云砚泽也处处让着他,只是他技不如人,被对方压着打罢了。
青年昨天临走前整理了现场,桌椅摆正,地上掉落的垃圾也简单清扫完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