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泽手里拿着他递过来的那个纸包,无视他的问话,十分有原则地重复了一次之前的问题:“你的终端怎么了?”
牧浔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在某个人身上体会到,什么叫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青年凶巴巴地盯了他几秒,才移开视线:“……坏了。”
“坏了?”云砚泽蹙眉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坏了就是坏了,什么怎么回事,行了,钱还你了,没事别联系了。”
“我说真的,”牧浔一字一顿地重复道,“别联系我了。”
……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牧浔冲他摆摆手,转身就要走,却不想还没走两步,身侧又并肩上熟悉的温度。
青年心里泛起一阵汹涌的无力感,只好当作没看见,闷头往前,在离开转角前的一刻,他才停下匆忙向前的步伐,回身看向云砚泽:“别和我一起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吗第一名,”牧浔都快要怀疑他是在演的了,“我不想和你被一起讨论,很难理解吗?”
在对视的一瞬间,他无法遏制地撞向云砚泽那双蓝色的眼睛。
浅淡的眸色如同霜冷的月光,却兀自被过于熨烫的温和覆盖,荡漾出一片澄澈的波澜。
……牧浔有点受不了被人这样看着。
但话已经说出口了,也没有什么能够反悔的余地。
他后退一步,见云砚泽果然听话地停步在原地,大大松了一口气,刚走两步,又听身后传来学长溪流撞山石一般的温润嗓音。
他问:“牧浔,那我以后要怎么才能联系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