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在赌/场内外,都不要把它暴露出来。”
他随意往云砚泽露出的苍白手腕上扫了一眼。
云砚泽垂下视线,才发现他们在进门的一刻,就下意识地把戴着手环的那只手同步收回了兜里。
他顿了顿,拉长披风的衣袖把那枚手环盖住。
“那么……”
面前的男人忽然拉长了尾调,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
“——欢迎来到地下赌场。”
霍平笑盈盈地转过身来,分明是面向他们二人,云砚泽却有种莫名的直觉。
他是在看他。
第20章 愚
一行人路过行色赌桌,霍平带他们左拐右拐,走到某个包厢前。
他停在门边:“老板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”
霍平扫过来的目光在路过云砚泽时稍微一顿,在牧浔看过来前,他抬手点了下自己的耳朵。
进了房间,就是赌场的监听区域。
该说和不该说的,他自己考量。
牧浔颔首,于是霍平推开门,向他们微微欠腰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赌场外的走道里横七竖八躺着喝醉的流民,汗臭和血腥气夹杂在一起,滚出腥臭的热气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