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发的男人驻足在风雪中,对他的试探反应平平,回看向他的视线也无甚波澜:“托你的福,前线战事繁忙,抽不出身。”
牧浔:“忙到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?帝国除了你都是死人吗?”
首领意味不明地笑了声:“那上将还经常麻烦副官来回跑,也是费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云砚泽蹙眉,“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首领只捏着手中的烟身转了个圈,没有回答他。
在漫长的沉默中,牧浔将那根香烟重新咬回嘴里,红眸斜睨了他一眼:“说起来,你很冷吗?”
刚才的那个妇人摸了云砚泽的手,说他的手是冰的。
这倒是稀奇。
他自个也才大病初愈,就仗着3s精神力者的体质披件薄薄的风衣走入了大雪地里,云砚泽只是被他们锁了精神力,又没给他体质降个级别,能把他冷到哪里去?
他视线扫过云砚泽身上那件大衣,没记错的话,那还是他带着小弟们从某位奢靡至极的大星盗那里打劫来的。
怎么说,质量上也应该有保证才是。
牧浔叼着烟思考了两秒,果断出手,直直抓向云砚泽垂在身边的左手,男人反应也很快,一个扭身就躲过了他的触碰。
云砚泽将手藏在身后,他后退一步,硬邦邦道:“不冷。”
首领扑了个空,倒也不气馁,他扫了一眼云砚泽的脸,又缓缓将视线下移到他被衣物包裹的心口处。
前面的队伍已经走出去了一大截,安月遥几次回过头来看他们,又在二人诡异的氛围中欲言又止地推着赛尼尔继续前进。
最后还是牧浔的目光先收回来,男人垂了眸,就要绕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