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对劲。
他明明还没对那些当地人做些什么,只是简简单单问了两句,对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,抬起爪子对他哈冷气。
自黑蛛成立以来,和白鹰对着干的时间足足四年有余。
哪怕是他最亲的家人,云砚泽也不该只是因为这风声鹤唳的两句话便草木皆兵。
再加上……
刚才那位中年妇女,提到了一个名字。
——尤安。
又是这个人。
云砚泽的第二个交换条件,他用自己来换也要保下来的人,他的副官。
牧浔走着走着,那根被他含在齿间的廉价烟草忽然变得索然无味。
一双猩红的眸凝了墨,浓郁得难以化开,是以云砚泽突然回过头时,被他赤/裸钉在自己后背的目光嚇得停在原地,愣怔了片刻。
云砚泽:“……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”牧浔挑了挑眉,好似刚才那一瞬间的森然表情都是他的错觉,“你在等我?”
他原来只是听身后的步伐声越走越慢,不由回过脸看看,却没想正好和牧浔对了个正着。
他下意识抿了唇,又听牧浔道:“他们说你很久没有回来了,云砚泽,这可不像你。”
香烟被取下,夹在修长的指节中,首领一双薄唇讥讽开合时,在二人间还铺上点似有若无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