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见到十一师兄么?”
李元意闻言一愣,回头望向战旗处,却只见被血色染红的旗面,而不见握旗的人。
他呼吸一滞,口中喃喃:“……什么?”
自季公子与十一师兄夜谈后,他们便常常见到师兄愁眉不展的模样,加之方才愚者对十一模棱两可的话语,关于师兄的身份他们心中已有几分猜测。
季向庭失去踪迹已让他们心神大恸,在如此情状下十一失去踪迹,便是从前种种再坚不可摧,也难免冒出几分怀疑来。
尚不及细问,一旁垂着脑袋没有动静的白玄突然挣动起来,分明是血战了两日夜不曾歇息的人,一瞬间力道却大得吓人,江潮只匆匆看了一眼对方的眼眸便倒抽一口冷气,青筋暴起差点没将人抓住,情急之下近乎是吼出声来。
“你爹未必有事,你……!”
下一刻还在拼命挣扎的人猝不及防地软下来,江潮一愣,便见岁安将晕过去的白玄扶住,朝两人点了点头。
“他眼下情绪动荡,不宜再呆在战场上,你们清点一下人数,带着百姓与枯荣军也一同去后方休息罢。”
李元意一愣,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排镇定的副使:“这么多斩杀不尽的傀儡,还有连季公子都对付不了的伪神,我们若都去休息了,岂不是……”
岂不是这些重担要尽数落在杜家主与应家主,以及两位副使身上了么?!
江潮更是斩钉截铁开口道:“我做不到,枯荣军们也不会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