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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他见到应寄枝如此情状,便是先家主暴毙之日。

自出征时便察觉到的风雨欲来之意越发鲜明,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。

“家主。”

夜哭有些不明所以,本能却先察觉到岁安的转变,沉默地跪下行礼,却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岁安的肩膀。

应寄枝抬起眼眸望向他们:“明日无论发生何事,务必拦住应家军,保证季向庭的安危。”

夜哭皱了皱眉,开口道:“以季公子的实力,以一敌百亦不在话下,何况母蛊尚在,没有家主令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,当更小心杜家军……”

那日应寄枝与季向庭的争吵动静极大,纵使是他们也不知其中内情,那夜过后他们便完全失去了季向庭的踪迹。

这一路上的行军并不太平,时不时便有,或是多名应家子弟被杀,又或是粮帐被烧,每次骚乱的始作俑者却无比嚣张,叫人看清他的样貌。

与枯荣军士的穿着别无二致。

无比粗糙的栽赃手法,却又分外有效,两方本就积怨良多,如今这些阴谋诡计更是无异于挑衅,一时间流言四起,欲征讨季向庭的声音越发大,只是碍于家主之威,不敢太过造次。

如此情形下,应寄枝这些天却似毫无察觉一般,对群情激奋的应家军视若无睹,任由那毫无来由的谣言愈演愈烈,让夜哭听得心中烦躁。

他曾问过岁安,可对方亦不知家主心中所想,只是按了按自己皱起的眉宇笑。

“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季向庭,怎么此番反到为他鸣不平了?”

夜哭有些变扭地移开视线,硬邦邦地回应。

“用无中生有之事污蔑他人,我向来不齿。”

“啊……可我从前也替应家干了不少颠倒黑白之事,想来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