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的声音穿过层层阻碍,落入殿内长者的耳朵,镇静的神色终于被惊讶替代,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神色不变的青年,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我手握一半应家军,纵你料到我反,也只能用全部兵力抵挡,如何能……?”
岁安眨了眨眼笑起来,抬手上指:“这便只能说明,便是上天也站在家主这边。”
外头兵戎相接之声渐渐停歇,长老咬紧牙关,眼中闪过一道狠色,内府灵力尽数祭出,一时间灵光大盛,他怒喝一声,澎湃剑气便破釜沉舟般朝应寄枝袭去。
纵然万般盘算尽数落空又如何?只要将应寄枝斩于此地,家主之位仍是他囊中之物!
银光自应寄枝身上渐渐亮起,蛇骨弓嘶鸣一声在他掌心显现,他引弓搭箭,只一剑便洞穿了长者拼尽全力挥砍出的杀招。
灵力相撞而出的气浪惹得整座宫殿震荡不已,应寄枝看着眼前惊骇无比的长者,再度绷紧弓弦,正欲对准长者的手腕,脑海中却有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。
“杀了他。”
“你分明知道,是他为了让应长阑能留下自己,才编造了寒洲剑的秘密,让季向庭满门全灭,你不想替他报仇么?”
应寄枝皱眉闭上眼,手臂之上的暗红印记亮起光芒,昔日季向庭在一片废墟中恸哭的场景不受控制地显现,驱使着他将箭尖对准了长者的心脏。
岁安看着应寄枝的举动,立时一皱眉:“家主,我们要活捉……”
殿门之外,预料之中的疼痛不曾落下,应二惊讶地睁开眼,看着夜哭面无表情地用灵绳将自己五花大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