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面沉如水,长剑架于身前,面上带着几分恼怒之色,却对此并不意外,他指尖在剑柄处摩挲着,似在等待什么。
应寄枝长身立于老者身前,蓦然开口道:“已过子时,长老可曾等到想要的消息?”
长老瞳孔微微一缩。
一门之隔,夜哭手中剑气凝到极致,数道剑光打出将叛军击飞,旋即便有应家军将其干脆利落地捆住,应二狼狈地趴在地上吐了口血,看见那如雷如电的剑影转转瞬便至面前,顿时急急开口道:“不分青红皂白便要伤应家子弟性命,你当如何向世人交代!”
夜哭肃冷的眼眸一转,缓缓落在应二身上,自战场上带下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便是被人这般看着,这位纨绔子弟便似被扼住了脖子,涨红了脸再无法神气起来。
叛军咬了咬牙,形容狼狈地站起身,彼此对望一眼。
事已至此,他们已经没有退路,唯有拼命,才能搏出一条生路。
人群之中,有人低语一句:“只要再撑一炷香,待边疆传来消息,便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远处便有人急急跑来,那弟子已然顾不得夜哭在场,还来不及冲入殿内,便大声开口:“长老,边陲骚乱已平,贼寇已落入……家主之手!”
夜哭抬手举剑,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已然六神无主的应二。
“勾结外敌,意欲谋反,就地斩杀亦不为过。”
剑影炫目,澎湃灵力之下应二连起身举剑抵挡的力气都不曾有,只好无望地闭上眼睛,抖抖索索地哀嚎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