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称谓,又有何紧要?
可如今与应寄枝心意相通,那个再正常不过的称呼他便忽然唤不出口,只是想一想便觉得难为情得厉害。
但瞧应寄枝的模样分明便是想听,他咬了咬被亲红的唇角,心一横便要张口。
然还未将字句吐露,他便觉手腕被人一拉,他向前一倾,手掌撑在应寄枝胸口,坐在对方身上,顿时睁开眼。
季向庭难得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反应了一会。
偏生应寄枝睁着一双黑沉眼眸,仍就是那副冷淡的模样。
“说罢。”
他整个人顿时一僵,头一回有了羞耻之心,应寄枝话音刚落他浑身血液便往头顶窜,近乎是从头红到了脚。
偏偏应寄枝太过了解他,眼下他不上不下卡得极为难受,想不说都不行。
太过分了,他说了这般多,敢情没听见那句话,应季枝便是哄不好。
季向庭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被应寄枝逼得如此窘迫,可纵使如此他仍无半分恼意,反是叫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。
他眼角带着泪意,忍无可忍下艰难地自力更生,蜜色皮肤难得红得这般醒目,桃花瓣飞舞着落在他的肩膀发尾,又受惊般从他身上抖落归于尘土。
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,眼角眉梢是快满溢出的爱意,可口得让人不舍得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