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叫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。
应寄枝分明恨他谎话连篇,又恨他拉着自己坠入红尘中尝透情爱,又次次一意孤行对自己狠心至极,可听见他说喜欢,便丢盔弃甲,只剩眼中无奈至极的一点笑意。
仿佛生来便要栽在他的手心中,心甘情愿将一刻真心交付。
季向庭束发的布条在长久的唇齿纠缠中散开,青丝便在花海上铺开,转瞬便有花瓣落在上头,与应寄枝垂下的发丝缠绕在一处,亲昵得无法分离。
衣襟被扯开些许,那纷纷扬扬的桃花瓣便狡黠地钻入季向庭的衣衫之间,在锁骨处留下浅红印记。
大抵是太想他,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,季向庭便已有些受不了地蜷起指尖,脚踝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应寄枝的腰,换来了警告似的咬痕。
应寄枝仰起头,温热的唇瓣换做泛凉的指尖,季向庭眼睫一颤,却纵容地敞开怀抱,将一切尽数接纳。
“嗯……还想听什么?”
他没有等来应寄枝的回答,只是腰窝处被人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,似是某些意味深长的暗示,季向庭哼了声,失神片刻便试探着开口。
“少主……?”
应寄枝收回手指,看着眼前眼神涣散的人,眼中笑意又深些许,却仍未应答。
季向庭难得看见应寄枝外放的情绪,顿觉有些新奇,眨了下眼睛又唤:“……家主。”
回应他的是叫人喘不上气来的吻,与骤然浓烈的冷香。
……还不对。
他惯爱钻牛角尖,却又没什么耐心,可面对应寄枝的捉摸不透的心思,他却愿意皱着眉思索,即便此刻已再难维持神志,却也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