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倾注灵力,他手中长剑便不受控地颤动起来,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自他身后升起,顷刻间便夺走了长剑的控制权。
摇晃视线中,一道素白色身影飘然而至,将他牢牢护在身后,被主人悬在背后的蛇骨弓游动着爬上季向庭的手臂,周身银光亮起,便有温和的灵力涌入季向庭体内。
“不留名剑。”
长剑清啸一声,剑身金光被银色光辉覆盖,属于两个人的灵力在剑中交融,渐渐合为一体,在应寄枝手中亮起同季向庭截然不同的光彩。
冷厉,稳定,见血封喉。
紧绷着的一口气在看到应寄枝的那一刻便陡然松下,季向庭踉跄了一下往前栽,却又被应寄枝牢牢扶住。
“家主……不是叫你别来了么,受伤了我可要心疼的。”
应寄枝眉眼含霜,并未理会季向庭几分刻意的示弱,最后一道剑光自他手中挥出,银光与暗灰撕咬,无比强大的灵流终于不甘地碎成千万片,重新回到幸存的修士身上。
刺目光芒终于开始消散,将士们终于有力气重新站起,顾不上身上伤口便往阵眼处冲,瞧见祭台上站立的两人,才终于露出笑来。
“可算是……赢了!”
“方才剑招使得不错,小兄弟到底师从何人?”
“自然是我们季大哥教的!”
白玄兴高采烈地同应家军抱成一团,兴奋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手中战旗,他小心翼翼地将有些褶皱的布条铺开,左右瞧了瞧便先人一步插在祭阵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