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手中剑气一震击退眼前敌人,手中剑势未尽,便已旋身去躲身后的暗算。
纵然他武功卓绝,眼下也双拳难敌四手,无法冲出重围。
剑影之中,他侧身一瞥身侧的应寄枝,哑声开口:“家主!不必管我们!先往城中去!”
重重人影阻挡中,唯有一道素白立于天地间,无数剑光纷沓而来,他却将长弓收回身后,一副毫无抵抗的模样。
“哈,堂堂应家主,便是此等懦夫?”
剑锋直指应寄枝咽喉,云家子弟眯起眼睛,似是被他毫无反应的模样惹恼,忍不住怒喝一句。
听见此话,应寄枝脸上神情终于有了变化,露出一点讽意来。
下一刻,应寄枝的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,数道利器入肉的闷响响起,那些修为出类拔萃的云家军们尚且不曾反应过来,便觉胸口一痛。
他们不可置信地低头望去,便见胸口命门出现一处小孔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死不瞑目地倒下。
应寄枝一步步朝城门口走,每踏一步,赶来围剿的云家子弟身上便会爆出一串血花,而那白色衣袍却未曾沾染分毫。
七步之后,他终于站定在城门之前,身后是一条鲜血欲尸体铺就的长路。
直到此刻,云家子弟才看清他手中之物。
那是一条极细的弓弦,如今被他握在手中,正往下滴血。
云家子弟面面相觑,咬咬牙追了上去。
祭阵之内,悬于半空的冰棺越发明亮,繁复的咒文画满了季向庭整个脊背,牢牢禁锢住他那截孕育着金光的脊骨。
云天明手中灵力凝成一条线缠绕在脊骨上,正要往外拽,便听耳边三声脆响响起。
屏障顿时震荡不已,显出几条裂缝,云天明不得不运转灵力加固,自然被打断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