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复瞧了许久,才终于将那方帕重新还给岁安。
“信写完,让家主过目再寄。”
岁安点头应是,拱手一礼便转身离去,朝暂居的宫殿处走去。
屋内,两名亲卫正不住踱步,眉头紧锁,听见屋门打开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开口询问。
“这血……副使,你可有事?”
“早便说了别去见他,副使当真心软。”
岁安摆了摆手,伸手拿过茶壶倒上一杯冷茶仰头喝下:“不必再提。”
而江潮与李元意耳边,却出现了截然相反的声音。
“你们季公子递给我的帕子,瞧瞧有什么用?”
借着岁安身形遮挡,李元意打开方帕,便瞧见上头凝结的血珠,过了半日也不曾干涸。
江潮皱了皱眉,蓦然想起什么,用灵力传音。
“公子曾替我们去除过蛊毒,莫非……?”
岁安挑了挑眉,指尖灵光一闪,方帕上凝结的血珠便被灵光包裹沁入三人体内,盘踞在心口躁动不安的蛊虫便渐渐平息,陷入沉眠。
“裂心蛊毒性不比引心蛊,若引心蛊虫足够厉害,自然能抑制云家虫蛊,只是若是子蛊,又如何能控制……啊。”
岁安话至一半,终于明白过来,不由叹了口气。
所以……唯有引心母蛊才能做到此事。
“家主当真是什么都给了你们季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