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街头茶楼成了城池里最热闹的地方,对叫人捉摸不透的变故津津乐道。
“这寒洲剑也当真奇诡,竟能惹得云家与那季向庭大打出手,闹得如此难看。”
“嘿,谁不想要这能让人修为一日千里的神剑?我看那云霁夫人怕也是想要这剑续命,才遭此劫难。”
“剑圣生前如此仗义,怎么儿子却这般小心眼?”
“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若你有寒洲剑,你舍得拱手让人?”
“要我说这云家也太过嚣张,仗着季向庭孤苦无依,说是商量,说不准便是明抢,否则这剑圣之子何必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伤人?”
“可云霁夫人素有贤名在外,如今重伤未愈,如何也不能对她出手……”
“唉,也是,当真是将剑圣的一世英名毁得半点不剩。”
茶楼一角,一上了年纪的老者慢悠悠地品着茶,听着身旁人闲聊,小二弯着腰上前递给人一包冒着热气的瓜子,老者伸手接过,从袖口里掏出几块碎银落在桌面上起身离去。
街角一处私塾内,朗朗读书声不绝于耳,老者推门走进,不满意地清了清嗓。
“如此怠慢,如何能出人头地!”
木门缓缓合拢,将最后一点景象隔绝,老者散漫的神情也顿时一收,露出内里冷肃的沉静来。
在他面前的并非是年轻书生,而是眼若寒星的枯荣军士。
“季大哥可有消息?”
十一卸去伪装,将纸包里藏着的纸条取出:“季公子被云天明拘在屋中,不曾有大碍。”
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一拍桌子,低声开口:“那还等什么?我们这么多人,区区云府还闯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