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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向庭打量片刻便收回视线,思绪不由自主地跑偏。

若是如今高台上这般瞧着自己的是应寄枝,眼下他怕是已经忍不住色令智昏,要同人厮混到一处了。

“归雁?多年不见,同你爹越发相像了。”

“云霁”盯着季向庭的脸瞧了许久,似是怀念般垂下眼睛,嘴角弯起一点笑意。

“是么?我却觉得我与我娘亲更像。”

季向庭将木椅拉至主殿中央,气定神闲地坐下看着高台上的女子,大马金刀的模样仿佛自己才是兴师问罪的那个。

“夫人不如先说说,我如何血脉有异了?”

“云霁”一皱眉,有些无奈地开口:“只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,归雁莫怪。”

季向庭松了口气,挑眉笑道:“还好不似传闻所言,我亦是你的骨肉,否则夫人怕是要受不了。”

云霁一愣,便听眼前青年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否则我与夫人的孩子厮混,岂非坏了伦理纲常?”

云霁睁大眼睛,脸上的从容差点维持不住,半晌才装模作样叹了口气。

“归雁说笑了,先喝杯茶,寒洲剑一事我们可以慢慢谈。”

云霁抬手一挥,便有侍从端着托盘上前,替季向庭斟茶。

季向庭垂眸一瞥,便将茶盏推远:“喝茶便不必了,早些结束,夫人也好接着养病。”

高台之后,一墙之隔,云天明坐在桌案前,听着墙后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,神色晦暗。

“家主,侍从身上的迷香已放入茶盏中,便是季向庭不喝,亦能让他失去反抗之力。”

云天明应下,目光落在一旁的冰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