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向庭挑了挑眉:“五年前唐家曾有三名长老接连暴毙,唐家直至覆灭都不曾查出此事的真凶,因为所有证据皆是自相矛盾。”
“十一,一个人可以会几种剑法?”
十一猛然抬头,手中灵力在黑夜中明灭闪动,却又终究沉寂下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悟性极高,我教的剑法对你来说太过简单,尽管你与我对招时藏拙不少,然你每一式的起手却都截然不同。加之你分明修为尚可,然剑招却又太虚,所以第一日才会设法偷袭于我,而这又恰巧让我知晓你极擅隐匿气息。思来想去,也只能是学得太多太杂,而少了功夫钻研。”
“否则唐家剑奴中,为何独独拥你为他们的首领?”
季向庭看着面色沉郁的十一,摊了摊手:“岁安副使亦在我身侧,若应家与我当真想追究此事,你如今绝不会安然无恙。如今,你可还说自己难堪大任么?”
十一直直望进季向庭的眼中,两人目光交错试探数个来回,他才终于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腰牌。
“我会想办法让剑奴们混入流云原中伺机而动,若有消息,我亦会告知岁安副使。”
岁安站在一侧把玩着扇子:“此去小心,你们季公子可是特意嘱咐我要多留心你的情况。”
季向庭含笑瞥了眼身旁的人,颔首道:“这两日安心修整,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十一默不作声地垂下头,眼神又再次恢复先前疲惫又无神的模样,转身欲走,却又在几步后顿了一下,再度开口。
“我既能背叛旧主,同样也能背叛你。”
季向庭神色如常,对他的话语毫不意外:“用人不疑,至少眼下我们称得上志同道合,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