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年轻修士闻言面面相觑片刻,皱眉苦恼道:“应家岂是那么好对付的?这可是要命的买卖!不如我们还是回去罢……”
那年长修士皱眉一瞪眼前毫无出息的二人,开口道:“你们两个榆木脑袋!我可说了要跟着季向庭造反?那可是剑圣之子,若是能学到一招二式后,未来风生水起的可就是我们几个!”
他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,拍了拍眼前两个空无一物的脑袋:“届时我们再悄无声息地离去,季向庭想抓我们也不成!”
“原来你们在此地守了这般久,便是打这番主意。”
那年长修士下意识接茬道:“自然!否则我们何苦在此地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才反应过来,三人齐齐睁大眼睛,猛地扭头看去,便瞧见自己身旁的柏树上,一俊俏青年盘腿坐在枝桠上,笑吟吟地望向他们,也不知究竟听了多久。
“那个……季公子,不过是些玩笑话,都是不作数的,我们几个是当真敬仰您,才特意来找您,望您能给个机会……”
季向庭把玩着手中树叶,闻言挑眉笑了笑:“是敬仰我,还是我爹?”
那年长修士笑容顿时有些勉强:“季公子……”
“若要来偷师,还是请诸位早些回去罢,你们也知晓,我在平川原能助应家一臂之力,靠得是妖术,而非剑法。”
季向庭叹了口气,仰头倒在枝杈上懒洋洋地关门送客。
“我生来没有剑骨,我爹的剑法没传给我,让你们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