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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……那剑奴是季月的儿子,难怪应长阑要将人拘在应家,他沉疴难治,苦寻寒洲剑而不得,便想从他儿子身上下手。”

“你也需要这把剑,否则祭礼无法成功,云霁便无法复活,你身上的诅咒如何能解?”

“谁在那里?!”

雾气之中的嘈杂声终于消散,季向庭在一片白茫中咀嚼着云天明的话语。

祭礼……原来如此。

云天明来望尘山,便是为了寒洲剑,而那队失踪的剑奴,便是祭品。

云天明准备得如此周全,定是认为对寒洲剑十拿九稳,想来应寄枝在其中推波助澜了不少。

应寄枝一边鼓动着云天明,一边又透露蛛丝马迹引自己来查,绕了一大圈,直到望尘山下,才借着幻境的名头将真相告诉他,甚至将云天明的把柄都递到自己手上,好让自己日后能名正言顺地征讨云家。

自己对这段记忆一片空白,想来又是那道鬼魅般的灵识做的手脚。

季向庭眼尾垂下,无可奈何地笑起来。

他又想起那日殿中,温存的气息犹在,应寄枝自己连声质问中沉默,分明油盐不进的人是他,瞧上去又那般可怜。

有些答案不言自明。

第60章 心念

云天明的声音渐渐隐下,萦绕在季向庭周身的浓雾却始终不愿散去。

季向庭在一片朦胧间朝前走了两步,浓雾便顺从地散开些许,却又在片刻后重新涌上,像是谁无法宣之于口的挽留。

同有些人一个样。

季向庭从善如流地停下脚步,看着那些流转的云雾缓缓向一处涌去,似是在指引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