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也不知是哪句话惹到了他,那暗卫脸上的冷色便是面罩也无法遮掩,径直捏着药瓶走远。
白玄愣愣地听完两人对话,走到季向庭身侧压低声音开口:“季公子,我会替您瞒着应家主的。”
杜惊鸦耳尖,将他的话语尽数听去,瞧见这少年眼中满是敬佩之色,不由揉了揉眉心,诡异地明白了白玄的心思。
这小子还真敢想……应寄枝哪是能做小的脾气?
季向庭难得没有察觉白玄跑偏的心思,他满腹心神此刻皆放在那应家暗卫的背影上,眼中满是兴味:“不必,许是已经知道了。”
夕阳如火,几人兜兜转转三日,眼前终于出现一座被薄雾笼罩的青翠山头。
杜惊鸦瞧着眼前郁郁葱葱,花香扑鼻的美景,叹了口气:“的确是个适合避世的好去处。”
还未至山脚,便已有雾气弥漫,让人瞧不清远处景象,季向庭停下脚步,皱了皱眉。
太安静了,连群鸟的声响也听不见,与他记忆中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望尘山本就被重重阵法庇护,非人力所及,是以四处景致千百年来也不曾改变,即便云天明有办法进山,也断然改变不了此地阵法,让瘴气都随之改变。
他到底在做什么?
季向庭往后伸手,一把抓住跟在身后的暗卫不让人躲,回身看了杜惊鸦与白玄一眼:“跟紧了。”
他足下金光一闪,便是拽着一个人也仍旧身轻如燕,红袍在树林中上下翻飞,顷刻间便至百里之外。
细观之下,他脚下每一步的方位皆有不同,暗合奇巧八卦,精准无误地踩在重重阵法叠加下不断变化的生门之上。